北冥嫣忽然问:“本宫可以给你解药,但你要将本宫放了。”
“办不到。”虞知宁想也不想直接拒绝:“东梁和北辛即将开战,你是重要人物,岂能离开?”
“既如此,那你也别白费心机了。”北冥嫣扯过头,一脸决绝。
虞知宁将帕子扔在北冥嫣脸上,慢慢站起身:“裴衡用解药和我谈判,我只是在比较,你们两个谁的代价更小一点。”
裴衡两个字果然触动了北冥嫣,她拧眉,摇头道:“他不会的,你休想诈我。”
“蠢货!”云墨嗤骂:“裴衡现在日日求我家郡主要合作,巴不得要甩掉虞观澜之名,恢复正统血脉,方有大作为。”
北冥嫣神色微怔,思索片刻后撑起身看向虞知宁:“既要谈,总要付出什么,你来找本宫,肯定是希望能找到解药的。”
“换个地方圈禁,无人来打搅,怎么样?”虞知宁问。
北冥嫣皱起眉欲要拒绝,但浑身的伤加之在新房每天吃半个馒头,时不时挨打,相对于她来说,换个地方确实恨打动她。
“今日十五,让眀彦解毒,明日这个时候我想法子将你换个地方,今日我劝劝晏夫人勿要动手。”
“好!”北冥嫣被打怕了,一口应下。
离开晏家时天已渐黑
侍卫来报,谭时龄的马车摔下悬崖峭壁,已粉身碎骨。
“确定死了?”她问。
侍卫道:“已找到尸首,浑身断裂绝无生还可能。”
虞知宁听后沉默片刻,很快释怀,是谭时龄咎由自取怪不到她头上,按照北冥嫣的指点,在府邸找到了一枚解药,经过查验确实是解药。
看着眼前小小一粒解药,虞知宁指尖攥紧,情绪有些激动:“总算是有了进步。”
…
天色黑沉沉
慈宁宫小佛堂内跪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