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军多了寿县的粮草,对东梁帝来说既高兴又气愤。
气愤靖郡王竟在眼皮底下囤积粮草。
一整日,东梁帝闭门不出,揉着眉心接连叹气。
喝了一杯又一杯参茶。
常公公见状劝道:“皇上,浓茶伤神。”
东梁帝目光抬起问起宫外那几家。
常公公一五一十地说了外头几家,窥见东梁帝神色依旧是隐隐不耐烦,立即改口:“徐家夫人在外求了好些个人家,想要求见太后,太后倒是知晓消息,全程放手不管,不闻不问。”
单是一个给漼家赐婚,就让漼家贡献了两百多万银票,直接充入国库。
东梁帝还觉得让徐明棠做妾委屈了徐家。
可徐太后却始终不改主意。
丢下一句:“哀家自有用意。”
堵住了东梁帝。
东梁帝舒展眉心看向了常公公:“太后怎么就舍得让徐大姑娘做妾?”
听闻此话,常公公笑:“徐家不过是太后用来刺激漼家的手段,依太后如今的地位,早就将那些名利淡忘。”
正说着慈宁宫苏嬷嬷又一次送来了个锦盒。
“老奴给皇上请安。”苏嬷嬷举着锦盒:“这是刚才漼夫人送入宫的,太后让老奴送来交给皇上。”
东梁帝讶然,朝着常公公使了个眼色。
常公公立即上前去接,并打开了锦盒,看清里面后,倒吸口凉气。
顺势将箱子斜着让东梁帝也看见了。
厚厚一摞银票,外加一枚印鉴,东梁帝拿起看了眼,上面写着个漼字。
“漼夫人说这是淮北,淮南,一带三十个粮铺的私印。”苏嬷嬷荣辱不惊道:“漼夫人还说东梁打仗,漼家也想尽尽力,奉粮草,还准备了不少炭火和棉衣,可在半个月后送去边关,帮助将士们御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