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抹寒凉,刹那间想到了一桩事。
后。”徐夫人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徐太后挑眉:“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听着就让人心烦,说说不为人知的吧,起码新鲜。”
这也是在提醒徐夫人,这些事她早就知晓一清二楚。
徐夫人咽了咽口水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。
等了半响,徐太后又提醒:“徐妙言贪图油头粉面,留在了淮北,为何又要送去陆家,逼死了一条人命?”
果然,是为了那条命。
徐夫人脸色发白,说不出辩驳的话。
徐太后指尖轻轻敲在了桌面上:“当年哀家可没忘了,嫂嫂一句失了名节,不如效仿娥皇女英,委身荣家做妾也好过嫁去陆家,哀家选了陆家,你们又以人性命要挟败坏哀家名声,怎么如今到了徐明棠,嫂嫂就心疼了?”
一句句嫂嫂叫的徐夫人心底发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