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一闪,霍山消失在暗室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林休依然坐在椅子上,看着摇曳的烛火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。
“半步先天?”他轻笑一声,手指微微用力,那块温润的玉佩瞬间化为齑粉,从指缝间洒落,“也就是大一点的蚂蚱罢了。”
……
翌日,太和殿。
今天的早朝,气氛有些诡异。
往常这个时候,百官们应该正在为了某项政策争得面红耳赤,或者是为了某个官员的任免互喷口水。但今天,大殿里静得有些吓人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集中在龙椅旁那个正在宣旨的太监身上。
司礼监秉笔太监小凳子,正扯着他那标志性的公鸭嗓,念着一份足以让大圣朝政坛天翻地覆的圣旨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皇后陆氏,温婉淑德,祖籍辽阳。念其先茔在彼,久未祭扫,特准归省祭祖。朕亦久居深宫,静极思动,决意陪同皇后北巡,以览大好河山。即日启程,内阁监国,钦此!”
随着小凳子最后一个字落下,大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一秒。
两秒。
三秒。
“噗通!”
一声闷响打破了寂静。
只见礼部侍郎周通,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头上冷汗如雨下,嘴里哆哆嗦嗦地念叨着:“北……北巡?这……这仪仗怎么摆?沿途行宫怎么修?安保怎么做?这一路几千里……这这这……这是要了微臣的老命啊!”
“周爱卿,你想多了。”
龙椅上,林休单手撑着下巴,一脸看傻子的表情:“朕是去省亲,又不是去搬家。带几件换洗衣服,坐两辆马车就行。至于行宫……朕住帐篷也行,还能顺便看看星星。”
“啊?”周通张大了嘴巴,连哆嗦都忘了,整个人僵在原地,嘴里下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