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分明是江山社稷之福啊!”
“至于安危……”张正源顿了顿,语气中带着一丝古怪,“您是不是忘了,咱们这位陛下,可是当世唯一的先天境!这天下,能伤陛下的人,怕是还没出生呢。”
说到这里,张正源提高了嗓门,目光扫视群臣:“陛下此去,名为省亲,实则是以此震慑宵小,宣扬国威。内阁以为,此行——大善!”
“首辅大人所言极是。”次辅李东壁也慢悠悠地站了出来,补了最后一刀,“与其让陛下在宫里‘静极思动’,琢磨怎么折腾咱们这把老骨头,不如让陛下出去散散心。毕竟,心情好了,这国事……也就顺了嘛。”
内阁两位大佬这一唱一和,再加上钱多多的“恐吓”和孙立本的“上价值”,原本反对的声音瞬间就被压了下去。
百官们面面相觑,突然觉得:好像……让陛下出去玩玩,也是为了大家好?
听着下面风向瞬间转变的议论,坐在龙椅上的林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。
他微微抬起眼皮,那双看似睡意朦胧的眼睛里,扫过一丝不耐烦。
“行了。”
只有两个字。
声音不大,也没有动用什么真气威压。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两个字,却让沸腾的大殿瞬间安静下来。
林休换了个姿势,单手撑着下巴,懒洋洋地看着下面那群装模作样的老狐狸:“朕意已决。内阁监国,大事票拟,小事看着办。谁再废话,就跟着朕一起跑步去辽阳。朕正好缺几个在车后面推车的。”
此言一出,正准备死谏的陈直瞬间闭嘴,把刚迈出去的脚缩了回来。
跑步去辽阳?
那还不如直接赐死来得痛快!
倒是秦破眼睛一亮,刚想说“末将愿意”,就被旁边的刑部尚书皇甫仁死死踩住了脚背,疼得龇牙咧嘴没敢吭声。
看着百官噤若寒蝉(