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:“审判长!我严重抗议!被告方律师正在对我方当事人进行人格侮辱!我要求她立刻离席!”
骂他儿子是受虐狂,那不就是骂他这个当爹的是大受虐狂?
此刻,审判长燕高红的表情也写满了复杂。
“审判长,我认为‘受虐狂’一词,并无侮辱含义。”
柳苏畅举起手,声音依旧轻柔温和,仿佛在陈述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事实。
“在词义解释上,它仅仅是用于描述一种特殊的性格或心理状态。”
面对对方的滔天怒火,柳苏畅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心悸的冷静与温柔。
她,作为这个逆天论据的提出者,在所有人都为之震动时,竟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。
这份定力,让一旁的姜峰都忍不住投去赞赏的目光。
他这是第一次完整地观看柳苏畅打官司。
没想到,她的表现,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预期。
审判席上。
燕高红听完柳苏畅的辩解,认真思索了几秒,随即点了点头。
“‘受虐狂’一词,在法律上不构成直接的人格侮辱。原告方律师,你的申请无效。”
杨田震身体一僵,猛地瞪了柳苏畅一眼,然后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能混到律政所资深合伙人,他自然不是草包。
短短几秒钟,他便强行压下情绪,重新组织了语言。
“那好!审判长,就算我儿子是受虐狂,那也是分程度的!在面临李静那种致命的死亡威胁时,他难道还会觉得爽吗!”
“而且,‘受虐狂’这个说法,本身就过于牵强!仅凭猜测就断定我儿子被打会更爽,这是不是太不严谨了!”
杨田震很清楚,“受虐狂”这个词,太口语化,太不学术了。
燕高红听完,目光转向柳苏畅:“被告方律师,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