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你说这周礼到底想干什么?他明明在辽东待得好好的,突然说什么匈奴南下,要率军西进?这不是明摆着冲我来的吗?”
文栩端坐于案前,神色平静,一言不发。
李宏停下脚步,盯着他:“先生怎么不说话?”
文栩缓缓开口:“明公,周礼若真想对您动手,何必等到现在?”
李宏一怔。
文栩继续道:“他在辽东经营多年,兵精粮足,若要取蓟县,早就取了,何必等到今日,还编造一个匈奴南下的借口?”
李宏皱眉道:“那先生的意思是……”
文栩道:“周礼此人,沉着冷静,从不做无把握之事,他若真要造反,绝不会选在这个时候,如今朝廷虽乱,但太后还在,六媪相还在,镇北王还在,各地州牧都在观望,谁先动手,谁就是众矢之的,周礼那么聪明,岂会不懂这个道理?”
李宏愣了愣,喃喃道:“有道理……有道理……”
他又问:“那匈奴南下之事,是真是假?”
文栩道:“下官不知,但此事不难查证,明公只需派人往边境走一趟,探听草原各部落的动静,便知分晓。”
李宏点点头,又摇头道:“可若周礼真是来打我的,等咱们查清楚,他大军都到城下了!”
文栩道:“所以明公需要调集大军,但不必主动出击,先将各郡守军集结于蓟县,严阵以待,若周礼真是冲着匈奴去的,大军在后方,可随时接应,若他真是来打蓟县的,咱们也有准备。”
李宏眼睛一亮:“先生此计甚妙!进可攻,退可守!”
他当即下令,命各郡守军向蓟县集结。
文栩又提醒道:“明公,边境那边也要加派人手,务必探明匈奴动静。”
李宏连连点头,一一照办。
待李宏离去,文栩独自坐在书房中,眉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