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日,周礼登上句注塞城头,举目北望。
狼居洼方向,一片寂静,只有北风呼啸而过,卷起枯草沙尘。
将士们埋伏的地方,看不出任何痕迹。
连日大风,早已把之前行军的脚印、马蹄印吹得一干二净。
仿佛这里从来没有来过人。
周礼嘴角勾起一丝笑意,这次,定教他有来无回!
……
与此同时,草原深处。
匈奴大军正在缓缓南行。
十万大军,铺天盖地。
呼延灼策马行在中军,身后跟着数十名亲卫。
他身披貂裘,腰悬弯刀,顾盼自雄。
拓跋哈达与他并肩而行,目光不时扫向两侧。
班顿落在后头,肥胖的身躯骑在马上,显得有些吃力,他几次想要上前搭话,却又缩了回去。
呼延灼忽然哈哈大笑,扬鞭指向南方:“拓跋兄,你看这天,这地,用不了多久,这大好河山,便是咱们的了啊!”
拓跋哈达点点头,笑道:“呼延兄所言极是,大虞皇帝驾崩,朝廷内乱,正是天赐良机。”
呼延灼道:“听说句注塞只有三千守军?哈哈,三千人,能顶什么用?我军一个冲锋,便叫他们灰飞烟灭!”
拓跋哈达道:“句注塞易守难攻,还需谨慎些。”
呼延灼摆摆手:“谨慎什么?我军十万,铁骑两万,区区一个关塞,能挡得住?拓跋兄若是担心,待破了关,让给你便是。”
拓跋哈达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班顿在后面听得真切,忍不住催马上前,小心翼翼道:“右将军,那周礼……在辽东用兵如神,从无败绩,咱们是不是先派人打探一下,看看他有没有动静?”
呼延灼瞥了他一眼,嘴角勾起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班顿单于,你这是被周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