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礼立刻解卦,看到了深宫之内,幽暗之处,有位老者盘坐,须发皆白,垂垂老矣。
似乎下一刻,这人就要死去。
“啊……原来是位气血衰败,行将就木的大宗师……”
人力有时穷,大宗师也是会死的,周礼不免心里暗淡了几分。
看来这人气血衰败,轻易不能动用,这次对付呼延厉,估计也排不上什么用场。
唯一的希望,是他还念着李剑一的情分,而且他还留着呼延灼。
可那日白狼原,呼延厉已放过他一次,这次还会放过吗?
周礼心里有些难受,心想如果世界上没有大宗师的话,他早就把北方推平了。
干!
好在他还留着匈奴右将军呼延灼,到时候还有谈判的条件。
那位匈奴大宗师素来爱好和平,而且还是匈奴主动入侵大虞,估计不会动手。
三日后。
句注塞外,马蹄声如雷。
一面巨大的“李”字帅旗迎风招展,身后是绵延数里的北军五校。
镇北王一马当先,须发皆白,虎目含威。
周礼早已率众将在关外等候,见镇北王近前,躬身行礼:“殿下。”
镇北王勒住缰绳,翻身下马,大步走到周礼面前,上下打量一番,忽然哈哈大笑。
“好小子!十万匈奴大军,被你一夜之间打得灰飞烟灭!”
他重重拍了拍周礼的肩膀,眼中满是欣慰:“老夫在北上的路上听到消息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!”
周礼笑道道:“殿下过誉,若非殿下坐镇后方,牵制各方,我也不敢放手一搏。”
镇北王摆摆手,笑道:“滚滚滚!少给老夫戴高帽!这次我可是什么忙都没帮上,走,进去说话!”
众人簇拥着进入句注塞。
大堂内,镇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