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而立,脸上带着得意之色。
“太后娘娘,您别怪咱家心狠,是您先要咱家的命!”
他恶狠狠地道:“先帝在时,咱家尽心竭力,伺候得他舒舒服服,先帝都叫咱家一声亚父,您一个妇道人家,懂什么朝政?”
太后抬起头看着他,眼中满是冰冷。
她只恨没有能早点除掉张忠,以至于此。
张忠浑然不觉,继续道:“等周礼来了,咱家倒要看看,他敢不敢动手,陛下和太后都在咱家手里,他敢动?他动一个试试?”
他哈哈大笑,转身走出殿门。
殿外,传来他尖锐的声音:“给咱家看好了!一只苍蝇都不许飞进去!”
消息传出,朝野震动。
太尉元琛在府中来回踱步,脸色铁青,旁边几名幕僚噤若寒蝉,不敢出声。
“阉竖!阉竖!”元琛咬牙切齿:“挟持天子,囚禁太后,这是要造反!”
有人小心翼翼道:“大人,要不要联络金青他们……”
元琛摆摆手:“金青?那小子巴不得乱起来!他好浑水摸鱼!”
他停下脚步,望向北方,喃喃道:“周礼……你他娘快来吧。”
虽然他讨厌周礼,但这中情况下,也只能等周礼到来才能破局了。
元琛清楚,自己这个太尉,是皇帝的太尉,如果皇帝有什么闪失的话,他就屁也不是了。
“唉!这个太后!”
“本来这样好好的,非要请周礼入京,这下逼反了六媪相,该如何是好?”元琛恼火连连。
十日后。
洛阳城外,官道上烟尘滚滚。
两万青山精兵列阵而行,旌旗招展。
周礼策马行在队伍前方,身后跟着朱大壮和石猛。
镇北王与他并肩而行,目光望向远处巍峨的城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