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琢磨的,是怎么当上皇帝了。
周礼靠在椅背上,进入沉思。
当皇帝这事,急不得。
废帝是不可能的,那是乱臣贼子,天下共击之。
只能走禅让那条路,让那小皇帝心甘情愿把皇位让给自己。
可禅让也不容易,皇宫深处那位大宗师李玄,就是最大的障碍。
那位活了上百年的老怪物,虽已行将就木,可若真动起手来,自己这点先天境界,根本不够看。
周礼吃下那血菩提之后,只炼化了一小部分药力,便已突破到太平心经第七层。
更重要的是,血菩提的药力在他体内流转时,竟然激发了从前那些灵药残留的药效。
蛇果、牤古雪蛤、赤血灵芝、火枣……
这些年吃下的那些天材地宝,药力沉淀在体内,一直没能完全吸收。
如今被血菩提一激,那些沉睡的药力开始苏醒,源源不断地融入经脉。
周礼能感觉到,自己的功力每天都在增长,速度之快,远超从前。
照这个势头,再过几年,或许真能触摸到大宗师的境界。
到那时,击败李玄,便有了可能。
至于太后。
那个女人已经彻底倒向自己,有她在宫里配合,朝堂上便翻不起什么浪。
剩下的就是慢慢来。
这几年好好把持朝政,排除异己,提拔才俊,让大虞蒸蒸日上。
百姓过上好日子,民心自然就来了。
等民心在手,自己也成了大宗师,再行禅让之礼,便是水到渠成。
时至傍晚,公输玲来找他。
她今日穿了一身红衣,衬得她面若芙蓉,一双眸子亮晶晶的,正笑盈盈地看着他。
周礼伸手揽住她的腰,轻声道:“该去西凉了。”
公输玲脸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