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辆猛士战车停在两百米开外。
引擎怠速运转,发出低沉的嗡嗡声。
它们没有冲锋,没有开火,车顶的重机枪都没有转动枪口。
它们就那样静静地停在那里,排成一排城墙,等待着后方的大部队。
这种安静,更让人透不过气。
日军曹长柴田躲在一块青石后面,他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冷的石头。
他握紧了手里的三八大盖,掌心里全是汗水。
“曹长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旁边的一名日军伍长声音发颤。
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阵仗。
以往遇到的支那军队,要么一触即溃,要么就是发疯一样,哇哇大叫地冲锋。
从来没有这样一支军队,把他们包围了,却像猫戏老鼠一样,不动手,只是静静地看着。
“慌什么!”
柴田沉声低吼,与其说是训斥手下,不如说是给自己壮胆。
“看清楚了,对面不是坦克!”
“那是轮式车辆,没有履带!”
“只要不是坦克,就没有那么厚的装甲!帝国的子弹,一定能打穿它们!”
他给自己打气,也是给周围的士兵打气。
在这个时代,轮式车辆通常意味着薄皮大馅的卡车,或者是仅有轻薄钢板的装甲车。
他探出半个脑袋,估算了一下距离。
两百米。
“掷弹筒!”
柴田转过身,对着躲在后面的掷弹筒小组喊道。
“把所有的掷弹筒都拿过来!快!”
很快,十二名日军掷弹筒手猫着腰,利用树木和石头的掩护,汇聚到了前沿位置。
他们熟练地架起八九式掷弹筒。
这是帝国步兵引以为傲的大杀器,不需要复杂的阵地,单兵就能操作,专门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