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人面前,视线逐一扫过众人。
“你们,还有什么话想说?”
一个满脸横肉的家伙,突然“噗通”一声,对着赵正阳重重地磕头,将额头磕得鲜血淋漓。
“军爷饶命啊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也是被逼的啊!我不干,鬼子就要杀了我全家啊!”
他哭得声泪俱下,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“是啊!军爷!我们都是被逼的!”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纷纷磕头求饶。
一时间,哭喊声震天。
游击队的战士们,看着这丑恶的一幕,脸上都露出了鄙夷的神情。
吴忠明更是“呸”了一声,狠狠啐了口唾沫,骂道:“现在知道哭了?当初对自己同胞下刀子的时候,怎么没见你们手软!”
赵正阳看着那二十二个人,毫无怜悯之意。
“你们二十二人,手上,都沾着同胞的血。”
“或为虎作伥,欺压乡里。”
“或告密引路,致使村庄被屠。”
“更有甚者,亲手屠杀手无寸铁的同乡,只为向你们的主子邀功。”
赵正阳语气愈寒。
那二十二个人,有的瘫软如泥,有的拼命磕头求饶,有的则目光呆滞,彻底没了魂。
“军爷!饶命啊!我再也不敢了!”
“军爷!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,我带头打鬼子!我给您当牛做马!”
赵正阳没有理会他们的哭喊。
他转过身,面向所有的游击队员,也面向那些幸存的伪军。
他的声音,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“我们华夏人民解放军的政策,历来都很明确!”
“那就是,首恶必办,胁从不问,立功受奖!”
“对于你们这些人,”他指了指那些幸存的伪军,“大部分,是被胁迫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