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衣领,如拖死狗一般把他从地上提起来半个身子。
然后狠狠地将他的后脑勺磕在地上!
“我投你娘希匹!!”
“我爹当年跪在地上给你们磕头的时候,你们放过他了吗?!”
“他哭着喊着求饶的时候,你们不还是笑着打断了他的腿?!”
“现在知道疼了?知道求饶了?”
“晚了!”
柏小松张开嘴。
像一头被逼急了的小狼崽子。
一口咬在鬼子的耳朵上。
牙齿深陷,合拢,然后用尽全身力气,发狠向后一撕!
“啊!!!”
鬼子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。
半只血淋淋的耳朵,被柏小松硬生生撕扯了下来。
温热的鲜血喷了柏小松一脸。
他满嘴是血,神情狰狞,呸的一声。
将那块烂肉吐在地上,就像吐掉一口最恶心的浓痰。
这一幕。
太血腥、太原始。
但也太踏马解气了!
周围那些伪军,呼吸变得急促起来。
他们的眼睛开始充血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柏小松的吼声,唤醒了他们心底最深处的记忆。
谁家没被鬼子抢过?
谁没有亲人、朋友、乡邻,惨死在鬼子的屠刀之下?
他们当伪军,是想屈辱地活命。
但这不代表他们不恨!
这种恨,被压在心底太久,太久,都快发霉了。
现在。
盖子被掀开了。
“草拟吗的!”
人群里,一个断了根手指的瘦弱伪军大骂了一声。
“柏三娃儿说得对!我这手指就是被他们砍断的,今天我不报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