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姬微低着眼眸,等待着桌上人的回答。
江夏看向李思桐。
对这位“骨姬”,他并不怎么了解。
之前也就听李思桐提过一嘴,多余一点了解,也是今晚到了这之后她露面。
可也了解的很朦胧,什么重要信息都没透露。
只能从表面感受出, 这个女人不太正经,真实性格一点不了解。
他觉得,或许李思桐来与骨姬说要更加合适。
在场人里边,也没有人比她更了解这个女人了。
然而,李思桐并不打算发言,把问题又抛给他。
“你爸的人,你来说就行。”
江夏也不清楚李思桐心里在想什么。
但她都这么说了,自己也不能沉默不语。
他想了想,正儿八经对骨姬说:“不管我们在这儿跟您许诺什么,都是空口无凭。”
“虽说您是李思桐老师,也算我们半个老师,但冒险终归是冒险。”
“如果是李思桐出事,那我相信您会跟他们翻脸。但只是我们的一个朋友,整体跟您关系并不大,别说您自己,就连我自己,都找不到一个说服您的理由。”
“今晚,如果没有您,恐怕我们还得兜兜转转很久,才能知道我们的人具体下落,也许等我们找到下落,他早死了。”
“能这么快知道他在金鳄手里,已经算帮了我们大忙。”
“您若能继续帮我们,我保证不管出什么事,我来承担,当然,这依旧是空口无凭,听上去,对您也没有半点利益好处。”
“即便不能再进一步帮我们,您给提供准确下落,已经足够,往后,您依旧是李思桐老师,也算我们半个老师。”
眼前的少年这么说,倒的确在骨姬意料之外。
他打量着江夏,赞赏道:“说话滴水不漏……你父亲白王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