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骨姬血肉,一头就扎进这场晚宴,那不是太冒险了吗?
这个代号骨姬的女人,她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?
半天不表明到底要不要帮忙找血喉,吃李思桐血肉,还表现的很享受。
李思桐拿起桌上餐巾擦了擦嘴,正经问道:“姐,有件事我不太明白……”
“说吧。”
“你说,你对攻破云溪省防线,入侵华夏没兴趣,可怎么,你跟你的手下,会出现在华塔边境线?你们在那做什么?”
闻言,江夏也看向骨姬。
还真是……
她既然对攻破云溪省防线没兴趣,那怎么会出现在华塔边境?
骨姬伸出手,接过身边一个女佣递来的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鲜血。
接着,她漫不经心的眼神又落在那个神色古板的兽魔女人身上。
“他们休整的应该也差不多了,让他们来用餐吧。”
女人低下头,像是应下这句话,接着转身走下平台,步伐加快离开院子。
女人消失在视线中,江夏收回目光,再看向骨姬,眼中万分纳闷。
他们?
他们是谁?
骨姬还邀请了其他客人?
为什么一开始不让他们进院子上桌,而是要等到现在,话到这一步,才让他们来?
休整的差不多?
不知为何,江夏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他再去看李思桐神采。
原本气定神闲的李思桐,现在表现的竟也有些好奇。
显然,骨姬现在口中所说的“他们”,并不在她开始的掌控中。
“他们是谁?”李思桐问。
“一会儿来了,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李思桐微笑道:“姐,你可别给我们摆了一场鸿门宴。”
骨姬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