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娘也看得出当下形势,并没有嘴硬跟骨姬硬刚。
可现在也不敢轻易去吃桌上的食物。
“还是等我大哥来了之后,我们再一起吃。”
骨姬也不再强求:“也是,你大哥好歹是一位王魔,要是来了后只剩下一桌残羹,那不就显得对他太没礼貌。”
墨娘实在搞不清这个女人想做什么。
为什么麟龙几人会在这儿?
对方没有轻举妄动,她也不敢轻易有所动作。
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她而言都是度日过年,提心吊胆。
骨姬端起杯子,身后侍女又立即给她倒满一杯酒。
她脸颊微红,轻轻抿了一口,又笑道:“你们两边之前话都挺多,怎么现在都没话了?”
江夏不言语。
不是不想说,而是对当下形势不清楚。
骨姬又道:“两边人马几个小时前还杀的要死要活,现在难得坐在一张桌子上,你们就不说点什么?”
她轻轻抿了一口酒,眼神承受着酒精刺激,真就是又恨又爱。
“一位我在太国认识的同类朋友跟我说过,比起老友之间的叙旧,他更喜欢看两拨敌人凑在一起,绝没有半句废话,字字精彩。”
李思桐单手撑着下巴,百无聊赖道:“跟他们没什么好谈的,要聊,也是跟他们的头儿,鬼王聊。”
她又看向骨姬道:“我可以在这儿杀了他们吗?”
这话一出,现场本就拉直的气氛,瞬间变得像一根即将崩断的琴弦。
墨娘瞳孔一缩,虽然明知不可敌,绝不是对手,对那个麟龙心中还有畏惧,但放在桌下的手,也已经随时准备展开利爪。
她的一颗心到现在跳的更为激烈,噗通噗通撞在胸膛。
骨姬淡笑道:“看吧,我说什么来着,两拨相互间为敌的人凑在一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