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涉。”李蝉摆手,显然不太关心凡俗事务。
次日深夜,洪帝相与宋、黄二人登上南下汽车。
李蝉没有出门送别。
唯有洪英雄、陈载戎、冯天翔等人相送。
“帝相保重!”
“帝相先生一路顺风。”
“诸位珍重。”洪帝相拱手道别,他缓缓拉上车窗,望着两岸倒退的景色,心道,“下次归来,必携天下汉人强军。”
……
京师,紫禁城。
城市拥挤,人潮汹涌,街道两侧散发着污水腐臭。
平民商贩盘着辫子沿街叫卖,偶尔有身着旗装的金人小姐路过。
“剃头咯!!”
剃头匠敲着剪刀,时不时停下给人剃头,客人的前额被刮得锃亮。
八旗子弟提笼遛鸟,即便是身无分文的旗人,亦是趾高气昂,一副穷得有志气的模样。
“卤虾油!你这豆腐怎么不放卤虾油?”
“好一个拱嘴,我阿玛最喜欢吃了!来一份,赊账!小爷出门不带钱!”
与无所事事,得过且过的普通旗人相比,皇宫内的贵族则是一片愁云。
金人小皇帝时年五岁,穿着明晃晃的皇袍,正在师父的监督下抄写诗书。
“小桂子,外面吵什么?”元统皇帝咬着笔头,墨迹滴在袖口。
太监支支吾吾,不敢说出实情,也不敢乱编瞎话欺君。
“快点说话!”
最终,太监颤颤巍巍呈上一份报纸。
报纸的封面,赫然是冯天翔、孙殿雄拎着完颜载滔的头颅,上面阐述了李蝉如何杀死完颜载滔的过程。
小皇帝吓得丢掉报纸,嚎啕大哭。
“皇叔!!我要皇叔!!”
“皇叔你死得好惨啊!该死的奸贼!”
小皇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