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老去了,将这件事情刻在墓碑上,让世人永远的铭记这个战绩。”
说完他目光微微闪烁,一副老某深算的脸色,“看来回去之后得多找些孩子比试一番,万一哪天他们就像张震天那孩子一样一飞冲天了,那我岂不是又多了个可以吹嘘的战绩?”
他话音落下,现场许多人顿时瞪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盯着他。
这个人,怎么这么不要脸?
不过随即他们神色一动,目光闪烁,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,既有期待,又有纠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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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然让在场的同道们见识到了,只要你够不要脸,那就先赢半筹。
见到他这样,之前邀请他比试的那人,也没有了兴致,告了声得罪之后,便心事重重的转身离去了。
至于其他原本有些小心思的人,也都对他失去了兴致,一滩命好的烂泥而已,厚颜无耻之人,没有必要大动干戈,只是苦了玄清宗了,居然让这样子的一个人执掌传功堂。
第一天赌斗比试结束之后,在回去的路上,陈明河对着许然问道:“许执事,对于望月宗的事情,你怎么看?”
如今他不用再拜托许然帮忙,称呼自然也从许师弟改回了许执事。
对此许然也没有什么意见,对方一个靠熬资历坐上内务殿执事的人,能够在方才表态扛下所有责任,就已经证明了他的品性,又怎么能要求他更加完美。
面对陈明河的疑问,许然摇了摇头,指着自己说道:“您看我,您觉得我具备这种智慧么?”
陈明河闻言微微一怔,看着许然沉默片刻深有体会点了点头,说了句,“也对,那没事了。”
自己也是脑子犯抽了,居然会想到问许执事的意见。
随即他一脸严肃的对着许然说道:“关于沈无尘的实力问题,回去之后我会如实向宗门上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