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锅烧热,挖两勺猪肉进去,等油膏化开依次加入葱白、葱绿,最后等葱炸焦后,从边缘淋上一圈酱油。
整个过程没超过半盏茶。
月宁停了手,吴招云满脸疑惑:“乖乖,这就行了?”
她笑而不语,用筷子沾了一点送到她唇边:“尝尝。”
做法本不难,难在没人告诉你,你就想不到。
吴招云抿了一下筷子尖,眉头瞬间舒展开,咂着嘴道:“诶,你还真别说,味道不错!”
这主意可行!
她忍不住算起来:“酱油不贵,三文一大壶,野葱咱家后面那小土坡上随便薅,不用钱。买十文的猪板油,回来能熬半缸子油。”
月宁接口:“到时咱就按瓢卖,一小瓢卖个七、八文,不比老哥在码头帮工强?”
吴招云连连点头。
接着娘俩就在灶房里,一个教一个学。
看过两遍后,吴招云亲自上手试了试,月宁在旁边出言提醒,做出来的味儿也大差不差了,整个灶房都飘着浓郁的咸香。
等到晚上吃饭时,全家都知道了这个新计划,所有人一致同意,准备等做完地里的活计,就出门摆摊去。
或许是因为回了家,这一夜月宁睡得格外沉,第二天的鸡叫声都没把她吵醒,直到快用午饭了,陆双双才来敲门。
她蹲在院里的桂树下刷牙,不知从哪飘来一阵肉香,她忍不住吸吸鼻子:“好香。”
方老爹在院里劈柴,笑道:“是你赵叔家。”
“你赵叔从后村林猎户那里学了两招,最近天天上山打猎,前儿个还叫我一起去了呢。”
月宁好奇道:“那你打着啥了?”
方老爹嘿嘿一笑:“你还真别说,我运气不错,套着一只野兔子。”
他放下斧子,用手在胸前比划:“有俩巴掌那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