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满是铁锈、只有半人高的铁栅栏门,通向地底。
“小心头,”堂吉诃德嘟哝了一声,“另外走路的时候轻一点,被楼上养的狗听见了,大半夜就要叫起来。”
随着铁门打开、发霉的味道泼面而来。李维皱了皱鼻子跟着走了下去,来到了一套由堆砌杂物的地窖改造来的地下室公寓。
只有头顶贴地面的地方才有一扇扁平的长条形窗户,透过那里可以看到路人的脚踝和偶尔跑过去的老鼠。
房间整体呈现出狭长的管状,除了卫生间有个单独的房间之外,客厅、卧室、餐厅都在同一个空间内,中间只有几块儿最便宜的遮光窗帘来作为隔断。
“我给你也隔出来了一个‘小房间’,”堂吉诃德指着一块儿放着一个脏兮兮的不知道从哪里捡回来的床垫,无不得意地说道,“怎么样?我甚至还给你配了一块儿床垫。”
即便是再乐观的人沦落到这番境地也会叹气。
李维没说什么,推着行李箱进入了自己的‘房间’。
“如果你要挊的话记得去卫生间,不然我会闻到味道的,”堂吉诃德看了一下自己屏幕碎裂的手机,“我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去餐厅刷盘子了,你先出来,我们来聊聊你接下来该干什么。”
李维推开帘子走了出来,小心翼翼地坐在了爆了皮的烂沙发上。
感觉到屁股下面有什么东西有点硌,他的手伸进了沙发间的缝隙之中,抽出来了一本——骑士小说?
“哦,这是我的,”堂吉诃德从他的手中拿过骑士小说,“这是为数不多的我从家里带出来的了,我从小就一直幻想着当个骑士......我的隔间里还有一副我之前买的铠甲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快点挣钱,”堂吉诃德把书放了回来,咳嗽了两声正色道,“但是这是不行的,起码在你18岁之前不行,在那之前你只能兼职打工,最低时薪是15.5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