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警车,美利坚的校园高中真的是不可谓不安全。
很好,这很美利坚。
“但是里面的学生是肯定能搞来匕首和利器,这毋庸置疑,”他又补充了一遍,“所以你觉得呢?要不要再学一年。”
如果是匕首和利器,那李维就完全不用担心了。他的青铜之躯就连自己的力量加上刀片都划不进去,更别说这些喝碳酸饮料喝到骨质疏松的美高同学了。
更别说这个地方更乱,说不定他能触发的任务就越多。
“不用了,”李维朝他竖了一个大拇指,“我们走吧。”
说罢,不等堂吉诃德再多说些什么,他就拧开车门下了车。
堂吉诃德也只能无奈拿着准备好的文件,跟在李维的后面。
“居住证明、水电费账单、护照的复印件......”堂吉诃德一件一件地把文件和证明交到了行政窗口,“好了,全在这里了。”
窗口内,行政老师把材料全部都留档之后,递回给了堂吉诃德一张纸,上面写着李维的名字和准考编号。
“3号教室,去吧,”堂吉诃德把单子递给李维,“入学水平分级考试只考2门,数学和英语。”
“我还以为今天就会考ap的课程,”李维接过单子看了看,“没想到今天不考吗?”
“等你今天考完出了分班之后再考,”堂吉诃德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我去替你找橄榄球队的教练,问问情况。”
李维拎着包进了一间不大的教室内,白色的瓷砖墙内贴着积灰的艺术海报,天花板上垂下了几个写着数字的纸牌,里面放着十多张桌子,已经有几个年龄看上去跟他差不多大的学生坐在里面。
李维随手拉开一张铺着白纸的桌子坐下,静静地等待着考试开始。
坐在他斜前方的是一个在9月初的天气穿着超大号连帽衫的拉美裔少年,脖子一侧纹着一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