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普通的一碗白粥,甚至能尝出一点点锅底的焦味,米粒也煮得不够烂。
但他却吃得格外认真,一勺一勺,直到碗底见空。
整个过程,两人谁都没有再说话。
但客厅里那种冰冷对峙的气氛,却在白粥的热气里,悄然消散了。
吃完早餐,叶晚晴收拾着碗筷,动作依旧笨拙。
林舟靠在沙发上,看着她的背影,忽然觉得这栋冰冷的别墅,第一次有了“家”的感觉。
“你的伤……”
叶晚晴忽然开口,打破了沉默。
她没有回头,声音听起来有些不自然。
“……要不要紧?”
“没事,死不了。”林舟笑了笑,“老毛病了,休息几天就好。”
叶晚晴把碗放进水槽,转过身,靠在厨房门边,看着他。
她的眼神很复杂,有探究,有疑虑,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担忧。
沉默了片刻,她用一种命令式的口吻说道:“以后,不准再回来的那么晚。”
说完,也不等林舟回答,她就转身快步上了楼,背影里带着一丝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林舟看着她消失在楼梯拐角,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。
这座冰山,好像开始融化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千里之外的岭南。
一处古朴森严的庄园深处。
赵家家主赵雄,正端着一杯早茶,听着身前一个白发老者的汇报。
“五叔,您的意思是,人跟丢了?”赵雄放下茶杯,眉头微皱。
站在他面前的,正是昨夜追杀林舟的赵五德。
“家主,那小子滑得很。”赵五德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老夫的‘追魂引’竟被他用‘移花接木’的法子给破了。最后,他躲进了一家叫‘不语茶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