’,占有欲可真不是一般的强。”
林舟靠在椅背上,闭着眼睛,像是在假寐。“她只是担心我。”
“担心?”韩清雪嗤笑一声,方向盘在她手中轻巧地一转,车子平稳地滑入车流。
“我倒觉得,她更像是在宣示主权,生怕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,几分蛊惑。
“跟那样的冰山待在一起,不累吗?什么话都得猜,什么事都得小心翼翼。不像姐姐我,喜欢就是喜欢,想要就是想要,多简单。”
说话间,她似乎是为了换挡,右手很自然地落下,温润的指尖状似无意地划过林舟的大腿。
林舟的身体不易察觉地绷紧了一瞬,随即又放松下来。
他睁开眼,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,平静地转移了话题。
“清雪姐,还是说说今晚的拍卖会吧。”
韩清雪见他不上钩,也不恼,反而笑得更加妩媚。
“急什么,今晚的时间还长着呢。”
她顿了顿,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一些,“小昆仑拍卖会,来的人非富即贵。在这里,钱有时候不是最重要的,面子和人脉才是硬通货。很多东西,不是你有钱就能拍到的。”
“我看了你给我的资料,”林舟的声音很沉稳,“压轴的那块火焰状古玉,似乎没有标注底价。”
“你看得到挺仔细的嘛。”韩清雪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“我听说那东西来历神秘,主办方也摸不清底细,所以干脆不定价,让真正识货的人自己去争。不过……”
她话锋一转,“我收到消息,岭南赵家的人也来了江城,而且也订了今晚小昆仑的包厢。”
林舟的心猛地一沉。
秦雅的警告,应验了。
“赵家?”他故作不知。
“一个暴发户家族,靠着些不太干净的手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