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眼停在不远处的奔驰车,司机还坐在里面。
赵五德毫不犹豫地挥了挥手,对司机做了个让他先走的手势。
司机不敢多问,立刻发动车子,掉头下山,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。
“现在可以了?”赵五德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林舟。
林舟连忙从地上爬起来,指了指不远处山林里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
“前辈,不如……我们去那里说?”他指着那个山洞,讨好地笑道,“我看那里黑灯瞎火的,肯定不会有人听见,绝对不会走漏风声。”
赵五德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那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山洞,洞口不大,被藤蔓遮掩了一半,看起来确实隐蔽。
他心中闪过一丝疑虑。
这小子不会是想耍什么花招吧?
但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。
他堂堂岭南赵家的金牌供奉,还会怕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?
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任何阴谋诡计都是笑话。
五德点了点头,语气森然,“你最好别耍花样,否则,老夫会让你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“不敢,不敢!”
林舟连连摆手,哈着腰,主动在前面带路,朝着山洞的方向走去。
通往山洞的是一条被踩出来的小路,崎岖不平。
林舟一边走,一边开始了他的“表演”。
“前辈,其实……其实我师父并非什么名门大派,他老人家就是个闲云野鹤,喜欢四处游历。我就是几年前偶然遇到的他,他看我骨骼清奇,才收我为徒的。”
“上次在不语茶馆,也是我师父他老人家的安排。那茶馆其实是我师门在江城的一个秘密据点,外人根本进不去。我当时也是没办法,才躲进去避难的……”
他将秦雅的功劳,轻描淡写地安在了自己这个虚构的“师父”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