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化淳早已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,脸色煞白:“娘娘明鉴,奴才就是有一万个胆子,也绝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此事定是有奸人构陷,欲挑拨离间,娘娘不可轻信啊!”
他赌咒发誓,声泪俱下,不像是作假。
皇后脸色阴沉,沉吟片刻,才缓缓道:“蕴娆那边情况如何,可有大碍?”
“幸好发现得早,姐姐无恙!”如月急道,随即指向曹化淳,“母后!姐姐说,下毒之事,极有可能其为了害杨博起,才不惜牵连姐姐!母后,您要为姐姐做主啊!”
听她这么一说,曹化淳磕头更响,声音凄厉:“公主殿下,奴才与杨公公虽有龃龉,但何至于行此疯狂之举?这分明是有人嫁祸奴才,动摇坤宁宫啊!”
皇后当然不信曹化淳会如此愚蠢,在宫中对长公主下手。
但她更在意的是,朱蕴娆竟然怀疑到了曹化淳头上,还牵扯出了杨博起。
这背后,恐怕没那么简单。
她深吸一口气,对如月沉声道:“月儿,休得胡言!无凭无据,岂可随意揣测?曹化淳伺候本宫,他的忠心,本宫还是知道的。”
如月以为母后偏袒曹化淳,更是气急:“母后,既然他说他是清白的,那就让他现在随我去长乐宫,当着姐姐的面说清楚!”
“胡闹!”皇后猛地一拍茶几,厉声斥道,“你这孩子,越发不懂规矩了!此事尚无定论,你便要大张旗鼓地去对质?是嫌事情闹得不够大,非要搅得满城风雨,让六宫看坤宁宫的笑话吗?!”
“你这般冲动行事,岂非正中那下毒者的下怀,让人以为我们心虚,不打自招?!”
她语气严厉,再次说道:“此事本宫自有计较,定会揪出真凶!你给我安分待在宫里,不得再肆意妄为!”
如月被母后一顿训斥,眼圈顿时红了,但她仍不死心,倔强地追问:“那如果不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