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在!”
“朕命你,竭尽全力,尽快治好长公主的病!若再出差池,唯你是问!”
“奴才遵旨!”杨博起暗松一口气,皇帝终究是选择了维护皇家体面,将此事定性为“病症发作”。
皇帝又看向皇后和曹化淳: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朕不希望在外界听到任何风言风语。都退下吧。”
“臣妾(奴才)遵旨。”皇后和曹化淳只得躬身应下。
皇后狠狠瞪了昏迷的朱蕴娆一眼,在皇上的陪同下离开了长乐宫,而曹化淳也阴冷地瞥了杨博起一眼,也随之退出。
杨博起忍着伤痛,上前检查朱蕴娆的情况,指尖搭上她腕脉时,却感觉到她的脉搏平稳有力,绝非真正昏厥之人所有。
如月看着杨博起肩头衣衫渗出的血迹,眼中含泪,急切道:“小起子,你的伤……”
杨博起摆了摆手,脸色苍白却语气镇定:“公主殿下不必担心,只是皮肉伤,奴才需调息一个时辰便无大碍。”
“当务之急是照看好长公主殿下,还请殿下先安排人将长公主安置到榻上。您也受惊了,不如先回偏殿歇息,此处有奴才守着。”
如月见他神色坚决,又看了看“昏迷”的姐姐,只得点头,唤来宫女小心将朱蕴娆抬到凤榻上,自己离开了内殿。
殿门合上,杨博起盘膝坐于榻前脚踏上,并未立刻疗伤,而是屏息凝神,暗中运转《阳符经》中的“心包护元劲”。
一股温和醇正的内力缓缓流转,滋养着受损的经脉,肩头的剧痛渐渐消散,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几分红润。
约莫一炷香后,他长吁一口气,睁开了双眼,精光内敛,伤势已好了七七八八。
他起身,走到凤榻边,注视着榻上双目紧闭的朱蕴娆。
静默片刻,他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,却清晰无比:“殿下,此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