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直击要害!
她仔细将肚兜包好,纳入袖中,目光锐利地看向曹化淳:“此计需从长计议,务必做到天衣无缝,一击必中!杨博起如今圣眷正浓,又有淑妃庇护,若无十足把握,不可妄动。”
“娘娘圣明!”曹化淳躬身道,“奴才省得。此事需等待最佳时机,务必让他永无翻身之日!有这等‘底牌’在手,何愁大事不成?”
……
次日,杨博起如常前往长乐宫为朱蕴娆行针。
殿内气氛却与往日不同,朱蕴娆屏退左右,脸色阴沉。
行针完毕,她并未如常让杨博起退下,而是屏退所有宫人,目光直刺杨博起。
她的声音压得极低,却带着压抑的怒火:“杨公公,本宫有件贴身之物不见了。一件杏色鸳鸯肚兜。昨日事后便寻不见,你可曾见过?”
杨博起心中猛地一沉,他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,连忙躬身:“殿下明鉴!奴才昨日虽有所冒犯,但绝未动过殿下任何私物!此等大不敬之事,奴才万万不敢!”
朱蕴娆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见他神色坦然,想来没有撒谎。
她不是蠢人,很快就想通了关窍:“不是你,那昨日混乱之中,除了你我和如月,还有谁进过内殿?”
皇后和曹化淳!
两人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!
皇后的手段,他们领教过,一件长公主的贴身肚兜落在皇后手中,其用意不言而喻。
“他们想用这肚兜做文章?”朱蕴娆声音发冷,“是想污我名节,还是另有图谋?”
杨博起脑中飞速转动,沉声道:“殿下,无论他们想如何用此物,主动权已在他们手中。”
“我们绝不能坐以待毙,必须抢在他们发难之前,打乱他们的部署!”
“如何打乱?”
“打草惊蛇!”杨博起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