魂不散地跟了出来,皮笑肉不笑:“贵妃娘娘安好?皇上关心娘娘玉体,特命奴才来看看。”
杨博起将淑贵妃护在身后,直视曹化淳,忽然朗声一笑:“曹公公费心!有些事,不是靠整日盯着别人就能成的,反倒容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。您说是不是?”
他说完这番话,引得不远处的骆秉章和几位大人都侧目看来。
“杨公公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咱家是奉了陛下的旨意,难道你是在说陛下让咱家监视娘娘吗?”曹化淳抓住机会,反问道。
杨博起耸耸肩道:“这可是曹公公你自己说的,小人从未提及陛下。”
曹化淳被他噎得脸色铁青,又见惊动了旁人,只得咬牙道:“杨公公好利的口舌!咱家记下了!”
他也只能嘴上威胁,最后还是悻悻离去。
杨博起与曹化淳的交锋,被几位有心人看在眼里。
刘谨眯着眼,抿了口酒,低声道:“魏公公,瞧见没?曹公公这番,怕是又没讨着好。”
魏恒冷哼一声,阴阳怪气道:“刘公公倒是好眼力。不过,这后宫里的站队,凶险异常。”
“杨博起如今是长春宫的红人,风头正劲,可这风向说变就变。刘公公这般夸赞,莫非也有意下注淑贵妃?”
刘谨呵呵一笑,声音尖细,滴水不漏:“魏公公说笑了。咱家掌管御马监,后宫之事,从不多言,亦不多问。”
“不比魏公公执掌东厂,日理万机,难免要多费些心思。”
他的这番话,明显是撇清了自己,也暗指魏恒手伸得长。
魏恒被这不软不硬的钉子碰回来,脸色一沉。尤其是想起冯宝和郑宝的下场,不由得恼羞成怒:“刘谨!你……”
“二位公公,”一个沉稳的声音插了进来,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骆秉章。
他手持酒杯,面色冷峻,目光扫过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