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可吓坏儿臣了!既然母后提起,定要查出那歹人才好!”
曹化淳立刻跪倒,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:“陛下明鉴!奴才受些委屈不打紧,但下毒之人不除,恐其再害他人!求陛下下旨,彻查此案,还后宫安宁!”
皇后和曹化淳一唱一和,看似深明大义,实则是以退为进。
他们笃定朱蕴娆是自导自演,一旦皇帝下令严查,朱蕴娆要么无法自圆其说,要么就得找出替罪羊,这个替罪羊不是长乐宫中人,便是当时在场的杨博起。
皇帝果然动怒:“查,必须严查!朕倒要看看,谁如此大胆!魏恒!”
“奴才在!”东厂督主魏恒出列。
“朕命你……”
“父皇!”突然,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。
众人望去,竟是长公主朱蕴娆!
她缓缓起身,走到御前,盈盈拜倒,抬起头时,脸上已满是泪痕,眼神却充满了恨意:“不必查了!下毒之人就是他,曹化淳!儿臣没有冤枉他!”
一语既出,满殿皆惊!
曹化淳更是错愕不已,一时没反应过来,只得尖声叫道:“长公主殿下,奴才冤枉啊!证据,证据何在?!”
皇后也沉下脸:“蕴娆,此事关乎人命,不可妄言!你有何证据指认曹化淳?”
朱蕴娆泪水涟涟,声音颤抖,像是带着巨大的屈辱:“证据……儿臣,儿臣难以启齿,尤其在此众目睽睽之下……”
她似有难言之隐,目光扫过殿内的宗室和外臣。
就在这时,刚跳完舞的王贵人,忽然起身,快步走到皇帝身边,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只见皇帝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额头青筋暴起,猛地一拍龙案!
“曹化淳!你这狗奴才,好大的狗胆!”皇帝怒极,声音如雷霆炸响!
“魏恒,给朕拿下这欺主恶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