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,陛下论功行赏,司礼监掌印之位空悬,刘公公便有了与魏恒一争高下的资本。”
“刘公公为自身前程,必会竭尽全力。有他暗中护驾,胜过千百普通侍卫。”
淑贵妃笑了笑说:“这倒是个好法子,本宫这便去寻机会向陛下进言。”
这时,一旁的沈元英开口道:“对方若狗急跳墙,恐怕不止一路人马。元英愿扮作寻常宫女,随行护送。”
“万一对方势大,刘公公一时应接不暇,元英也可助小起子一臂之力。”
杨博起看向沈元英,心中感激,点头道:“有元英小姐相助,自是万无一失。”
他略一沉吟,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信,递给沈元英,“元英小姐,还需劳你一事。请将此信,送至城南‘济世堂’药铺,交予掌柜。他自会安排。届时,或许另有强援。”
沈元英接过信,虽不明所以,但见杨博起神色郑重,便知事关重大,点头道:“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
翌日,淑贵妃寻机向皇帝进言,说起长公主回府之事,委婉提及可否派一稳重得力之内官暗中随行照应,并暗示御马监刘谨老成持重,能够胜任。
皇帝对朱蕴娆本就怜惜,觉得此言有理,又思及刘谨确实可靠,便点头应允,下了道密旨给刘谨。
刘谨得旨,知是机会,自然精心准备。
两日后,一行车驾轻简,离开皇宫,向京郊定国公府行去。
长公主朱蕴娆坐于车内,杨博起骑马随行在侧,沈元英扮作贴身宫女相伴。
离京数十里,一行人行至一片僻静树林。
车马正行间,忽听一声尖啸,一道身影从林中窜出,直扑杨博起——正是越狱而出的曹化淳!
“杨博起!小杂种,纳命来!”曹化淳面目狰狞,手中短刃泛着寒光。
然而,杨博起端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