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话锋却突然一转,语气变得有些冰冷:“陈太医遇害一案,朕已知晓。凶手使用西域奇毒,分明是想嫁祸于爱妃你,其心可诛!”
贤妃不禁一怔,随后连忙跪下:“陛下明察!臣妾与世无争,不知是何人如此歹毒,既要害陈太医,又要构陷臣妾!求陛下为臣妾做主!”
她没想到皇帝竟看得如此透彻,心中既感激又酸楚。
皇帝冷哼一声:“爱妃放心,朕还没老糊涂。此事,朕已命东厂暗中详查。无论是谁,胆敢在宫中行此卑劣之事,朕绝不轻饶!”
他虽未点名,但言语间的杀意令人胆寒。他看向贤妃,语气稍缓:“此事你暂且忍耐,勿要声张,以免打草惊蛇。”
“臣妾明白,谨遵圣谕!”贤妃连忙应下。
皇帝又嘱咐了几句,便起驾离开了翊坤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