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段一说?”
“奉旨行事?”赵德安嗤笑一声,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,充满恶意,“少在咱家面前装模作样!你别以为咱家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!不就是看芸香年轻貌美,想趁机接近吗?”
“我告诉你,杨博起,芸香是咱家的人!你最好离她远点!否则,别怪咱家对你不客气!”
他忍无可忍,终于撕破脸,直接威胁。
杨博起看着他扭曲的面孔,心中厌恶,却反而淡淡一笑:“赵公公,何必自欺欺人?芸香姑娘是活生生的人,有她自己的喜恶,并非谁的附属之物。”
“你口口声声说她是‘你的人’,可曾问过她是否心甘情愿?强扭的瓜不甜,赵公公若真对她有几分情意,又何必行此两相折磨之事?”
“你!”赵德安被戳到最痛处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杨博起,“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!咱家对香儿如何,轮不到你来评判!”
杨博起目光锐利地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“善作者未必善成,善始者未必善终。赵公公,执念太深,反受其害。你若一意孤行,只怕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要赔上自己。”
“杨博起!”他低吼一声,眼中布满血丝,充满了疯狂之色,“你给咱家等着!宝相寺……但愿你能平安去,平安回!”
赵德安气急败坏之下,顾不得体面,这已是赤裸裸的死亡威胁。
杨博起面对他的杀意,神色依旧平静,只深深看了他一眼,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无可救药的可怜虫。
赵德安死死盯着杨博起远去的背影,拳头攥得咯咯作响,心中一个恶毒的念头疯狂滋长:杨博起,等办完娘娘的正事,宝相寺就是你的葬身之地!
而杨博起不再理会赵德安,心中思忖着宝相寺之行的种种可能,信步走在永和宫的回廊下。
不知不觉,行至一处僻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