颈动脉旁轻柔移动,每一次触碰都极为克制,却因部位的敏感而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。
王贵人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轻浅,睫毛轻颤,耳垂染上淡淡的粉色。
室内寂静,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工匠敲打声,以及两人的呼吸声。
杨博起全神贯注于诊疗,但如此近距离的接触,女子身上温软体温,还有王贵人淡淡的体香,仍不断侵扰着他的感官。
他能感觉到王贵人身体逐渐放松,还不自觉地微微后靠,与他胸膛的接触面积越来越大。
某一刻,当杨博起调整针位,手掌无意中轻贴她颈侧时,王贵人忽然低喃一声:“杨公公的手,好暖……”
这话说得极轻,却让杨博起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有多危险。
若王贵人此刻回头,或再稍有动作,便极有可能察觉到他身体的异常反应,从而怀疑他假太监的身份!
“贵人稍安勿躁,针法需稳。”杨博起强自镇定,声音却比平时低沉了几分。
他加快手法,迅速完成余下几针的施治,随即后退一步,拉开距离:“今日先到此,针需留两刻钟。稍后奴才开一剂清热解毒、化痰散结的方子,贵人按方服用。”
王贵人缓缓睁眼,转头看他,眼中水光潋滟:“有劳杨公公了。只是留针期间,公公可否在此陪伴?本宫有些害怕。”
杨博起拱手:“贵人见谅。奴才还需去监看工匠做工,记录修缮事宜,不敢耽搁太久。”他顿了顿,“两刻钟后,奴才自会回来取针。”
他说得合情合理,王贵人虽有不舍,也只能点头应允。
杨博起几乎是逃也似的退出内室,直到走出漱芳斋,被外面的凉风一吹,他才清醒不少。
方才那一刻的暧昧,比面对魏恒的试探更让他心惊。
王贵人虽说早已经站队淑贵妃,但今日之事若被她察觉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