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下,直起身,对屋内的两个小太监道:“你们先出去,在外间候着。”
两人一愣,但不敢多问,躬身退下。
门关上,屋内只剩两人。
常公公转身,盯着杨博起手中的玉佩,忽然压低声音:“这玉佩是齐王殿下的旧物吧?”
杨博起浑身一震,猛地坐起:“常公公何出此言?”
常公公不答,反而走近一步,目光锐利:“杨掌印,您可知,私藏逆王遗物,是什么罪名?您就不怕杀头吗?”
“常公公说笑了。”他强作镇定,“这只是寻常玉佩,怎会是逆王之物?”
“寻常?”常公公冷笑,忽然伸手,从杨博起手中夺过玉佩,举到窗前细看。
晨光透过窗纸,照在玉佩上,那云纹之中,隐隐现出一个极小的“垕”字,那是齐王朱载垕的“垕”!
“还要狡辩吗?”常公公转身,眼中寒光闪烁。
杨博起后背冷汗直冒,脑中飞速运转:杀人灭口?可这是敬事房,外面都是人!挟持常公公?万一他有防备……
就在他几乎要动手的刹那,常公公忽然叹了口气,将玉佩塞回他手中:“您啊,在错误的道路上,走得越远,损失越大。您明白吗?”
杨博起愣住了。这话什么意思?
常公公退后两步,摇了摇头,声音恢复平常语调:“杨掌印,咱家在这宫里几十年,见过太多人。有些人,方向错了,却还拼命往前冲。结果呢?越勤奋,越失败。”
他盯着杨博起,眼神意味深长:“您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杨博起心中惊疑不定,只能顺着说:“常公公教诲的是。”
“不只是教诲,是提醒。”常公公缓缓道,“这宫里,能让强者翻船的,往往不是大风大浪,而是不起眼的小错。一个疏漏,一个把柄,就足以致命。”
他走近,几乎贴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