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今日之事,怕是瞒不过他。”
“黑风?”杨博起皱眉。
“就是魏恒在关外最得力的爪牙,漠北一带人称‘漠北狼’。”红姑神色凝重,“刚才死的那个刀疤脸,应该是黑风的得力干将。”
“黑风此人心狠手辣,睚眦必报,手下有一批亡命徒。”
杨博起皱了皱眉头,他原以为只是解决了魏恒的几个喽啰,没想到竟捅了这么大的马蜂窝。
“你必须立刻回宫。”红姑果断道,“这里我来处理。柳夫人的毒已逼出大半,我再运功帮她调理两日便无大碍。你留在外面越久,风险越大。”
杨博起看着她和虚弱的苏云袖,摇头:“我若走了,黑风的人寻来,你们如何应对?”
“三江会自有办法。”红姑咬牙,“大不了放弃这处暗桩,连夜转移。但你若暴露了身份,牵连的就不止我们了。”
苏云袖也虚弱开口:“杨公子,红姑说得对。你身份特殊,不宜在外久留,你快回宫吧。”
杨博起沉吟片刻,终是点头:“好。但我需确保你们安全转移。”
红姑看了看天色:“再过一个时辰天黑,届时我们便动身。你先休息片刻,我去准备些干粮和药物。”
这处暗桩是个独门小院,前后两进,表面住着一对老夫妇,实则是三江会的暗哨。
红姑将杨博起带到后院一间僻静的厢房。
“你在这儿歇会儿,天黑了我叫你。”她说着,转身要走。
“红姑。”杨博起叫住她。
红姑回头。
杨博起忽然发现她肩头衣衫有破损,隐隐渗出血迹,“你受伤了?”
红姑下意识地捂住肩头: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
“让我看看。”杨博起上前。
红姑犹豫了一下,背过身,解开衣襟,露出左肩。
一道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