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年,雕工虽精却非古法。魏恒为何要大费周章,诬陷一枚假玉佩是齐王府旧物?”
杨博起沉默良久,缓缓开口:“先生既然看出此玉是赝品,杨某便不瞒你。这玉佩确是仿制品,真品早已失散。魏恒欲以此玉构陷于我,是因我挡了他的路。”
“至于我的身份……”他略作停顿,眼中闪过一丝痛楚,“不过是宫中一个小太监,因缘际会得了些权势,便招人嫉恨。魏恒的御马监账目不清,怕我查到他头上,所以欲除我而后快。”
莫三郎点头,不再追问,话锋一转:“魏恒以谎言相欺,欲借某之手害人。某有三不偷,最恨人欺我。此仇必报。”
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钱大小的令牌,递给杨博起:“持此令者,可让某为其办一件事。”
杨博起接过令牌,沉吟片刻,忽然道:“杨某确有一事,想请先生相助。”
“请讲。”
“请先生将这玉佩交给魏恒。”
莫三郎一愣:“交给魏恒?”
“正是。”杨博起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魏恒既然想要这玉佩,先生便给他。”
莫三郎略一思索,恍然大悟:“杨掌印是想将计就计?”
“不错。”杨博起点头,“只要他确信此玉是‘齐王府旧物’,便会以此发难。到时候……”
他笑了笑,没有说下去。
但莫三郎已明白其中玄机,这是要引魏恒入彀,让他拿一枚假玉佩当证据,到时在御前对峙,便是自寻死路。
“好计。”莫三郎赞道,“那某便陪杨掌印演这出戏。”
两人又商定细节。临别时,杨博起忽然道:“先生大恩,杨某铭记。他日若有用得着杨某之处,尽管开口。”
莫三郎摆摆手:“某助你,一是看不惯魏恒所为,二是觉得你非奸恶之人。只望他日你若掌权,莫忘今日初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