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魏恒沉吟道:“确是羊脂白玉,雕工也古雅。但究竟是不是齐王府旧物,还需找人鉴定。”
“公爷想找谁鉴定?”
魏恒眼中闪过算计:“有一个人,最合适不过。”
当日申时,魏恒换了身常服,悄然来到西六宫最偏僻的永和宫。
这里是德妃居所,如今宫门冷清,少有人至。
德妃正坐在窗前抄写佛经,见魏恒来了,放下纸笔,淡淡道:“魏公公今日怎么有空来本宫这里?”
“奴才参见德妃娘娘。”魏恒躬身行礼,“有件东西,想请娘娘帮忙看看。”
德妃瞥了他一眼:“什么东西?”
魏恒从怀中取出锦囊,双手奉上:“是一枚玉佩。听说是齐王府旧物,想请娘娘帮忙掌掌眼。”
德妃接过锦囊,取出玉佩的瞬间,手指不由得一颤。
但她很快恢复平静,将玉佩举到窗前,对着光细看。
这玉佩……她太熟悉了。流云纹饰,羊脂白玉,上面还刻了一个“垕”字,与她给杨博起的玉佩几乎一模一样。
但细看之下,雕工有细微差异,玉料的“熟旧感”也略显刻意。
是仿品。而且仿得极精,若非她曾日日抚摸真品,几乎难以分辨。
德妃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。魏恒为何会得到这枚仿玉佩?他提到齐王府,难道他查到了什么?
她强压的惊疑,但想到杨博起给她的纸条,面上不动声色,缓缓道:“确是羊脂白玉,雕工是前朝‘陆子冈’一派的技法。魏公公从何处得来?”
魏恒见她认可,心中一喜,含糊道:“偶然所得。娘娘看这玉佩,可像是齐王府旧物?”
德妃心里冷笑,却露出回忆之色:“本宫年轻时,确在齐王府见过类似纹样的玉佩。不过时隔多年,也不敢断言。魏公公这玉佩……是要献给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