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:“备轿,去长春宫。”
两宫相距不远,不过一刻钟,王贵人已坐在淑贵妃榻前。
“姐姐也听说了?”王贵人低声道,“这谣言来得蹊跷,定是有人故意散播。”
淑贵妃已冷静下来,眼中寒光闪烁:“是魏恒。杨公公今日去验货,定是让他吃了大亏,他这才狗急跳墙,用这等下作手段。”
“那咱们该如何应对?”
淑贵妃沉吟片刻,唤来小顺子:“你去,找人放出风声,就说那玉佩是杨公公家传之物。”
小顺子领命而去。
王贵人皱眉:“这样能压下去吗?”
“压不住。”淑贵妃摇头,“但至少能让谣言变成‘两说’。有人说是逆王信物,有人说是祖传旧赏,真真假假,皇上反而不会轻易相信。”
她顿了顿,眯着眼睛说:“魏恒想用这招扳倒杨公公,可没那么容易!”
另外一边的坤宁宫里,皇后听着大宫女秋纹的禀报,心情很是矛盾。
“齐王余孽?逆王信物?”她轻抚着腕间玉镯,“这罪名倒是新鲜。若真坐实了,杨博起便是杀头的大罪……”
若杨博起倒台,成了阶下囚……固然是去掉了淑贵妃的臂膀,她和太子地位稳固,只是可惜了那个让她魂牵梦萦的“面首”。
到时候她会想办法保住杨博起一条命,不但能够让其为自己所用,还能满足自己的需求。
皇后心跳加速,但面上不露分毫,只淡淡道:“继续盯着。有什么动静,随时来报。”
东宫。
太子朱文远坐在书房,手中把玩着一枚玉珏。魏恒躬身站在下首,额上隐有汗迹。
“你说杨博起是齐王余孽,可有实证?”太子声音平淡。
“有!”魏恒忙道,“奴才已找到当年齐王府旧人,可以证明那枚玉佩确是齐王随身之物!只要皇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