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此番虽扳倒了魏恒,却未能触及皇后与太子,实是可惜。魏恒一死,许多线索怕是就此断了。”
杨博起眯了眯眼睛,声音压得更低:“娘娘不必忧心。眼下最要紧的,是娘娘凤体安康,平安诞下皇嗣。只要小皇子顺利降生,将来一切都会不同。”
这话意味深长,淑贵妃抚着腹部,眼中也露出了期盼,微微点头。
就在说话间,殿外传来急促脚步声。
小顺子满脸惊慌地冲进来,也顾不得礼仪,急声道:“娘娘,杨掌印,出大事了!昨夜诏狱突发大火,魏恒……魏恒被烧死了!”
殿中二人同时色变。
“什么?!”杨博起猛地起身,“消息可确实?”
“千真万确!”小顺子喘着气,“东厂的人已经在清理现场了,说是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,身形、伤口都和魏恒对得上。刘公正在亲自验看的!”
杨博起心头一沉:魏恒死了?在这个节骨眼上被烧死?
太巧了,巧得让他脊背发凉。
“娘娘,我需立即去诏狱查验。”杨博起躬身,神色凝重。
“快去。”淑贵妃也意识到此事非同小可,“务必查清真相,小心行事。”
杨博起匆匆出了长春宫,直奔诏狱。
诏狱外一片狼藉,焦糊味刺鼻,残垣断壁间冒着青烟。
刘谨独自站在一具盖着白布的尸体旁,面色阴沉,周围番子都被挥退到远处。
见杨博起疾步而来,刘谨示意他近前,并未寒暄,直接掀开了尸体头部的白布。
尸体面目全非,浑身焦黑蜷缩。
但刘谨的手,却捏开了尸体的嘴。
“你看。”刘谨声音沙哑,指着尸体的口腔。
杨博起俯身细看,只见焦尸的牙齿大部分尚在,虽被熏黑,但能看出大致完好。
他不太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