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京城外五十里,一座荒废的山神庙。
莫三郎盘膝坐在破败的神像下,闭目调息。
他白日里听说诏狱起火,魏恒趁乱逃离,想要暗中查到魏恒的藏身之处,可惜一无所获,便打算在此处暂歇一晚,明日再作打算。
夜已深,寒风从破窗灌入,吹得神龛上的破布作响。
忽然,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,在庙外响起。
莫三郎倏然睁眼,精光一闪。他并未起身,只是放在膝上的手,悄然握住了藏在袖中的短刃。
“莫先生,好警觉。”嘶哑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一个佝偻的身影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破庙门口,挡住了微弱的月光,正是魏恒。
“魏公公,真是阴魂不散。”莫三郎缓缓站起,掸了掸衣袍上的灰尘,神色平静。
“咱家是来谢过莫先生当日的‘关照’。”魏恒一步步走进庙内,“若不是莫先生和红姑那贱人多事,咱家也不会落到如此田地。红姑已经先走一步,在黄泉路上等着莫先生了。”
莫三郎心里一沉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哦?看来魏公公今日,是特意来送在下上路的?”
“正是!”魏恒话音未落,身形已欺近,一爪抓向莫三郎面门,爪风凌厉,带着腥气。
莫三郎早有防备,足下一点,施展“踏雪无痕”的绝顶轻功,身形向后飘退,同时袖中短刃疾刺魏恒手腕。
“叮!”
短刃刺中魏恒手腕,竟发出金铁之声,只留下一道白痕。
魏恒狞笑,变爪为掌,掌风呼啸,拍向莫三郎胸口。
莫三郎心中一凛,知他掌力带毒,不可硬接,身形借着掌风再次飘退,短刃在身前划出道道寒光,护住周身要害。
他轻功卓绝,在狭窄的庙宇内腾挪闪避,魏恒一时竟奈何他不得。
“好个‘踏雪无痕’!”魏恒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