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飞速盘算。
这玉佩的形制、玉质、雕工,尤其是那个“垕”字,他隐约听说过一些宫闱秘闻,这莫非是……
他心里砰砰直跳,意识到这可能是一桩天大的买卖,也可能是天大的祸事。
“这个……风险太大。”赵老西故作为难,“最多五百两。”
“五百两?”莫三郎嗤笑,伸手要拿回玉佩,“你当我要饭的?不押了,我找别家。”
“别别别!好商量!”赵老西连忙按住玉佩,一咬牙,“一千两!不能再多了!这东西烫手,我收了也得赶紧找下家!”
莫三郎沉吟片刻,装作勉强同意:“一千五。现银。我只押十天,十天后我拿两千两来赎。到期不赎,东西归你。”
赵老西计算了一下,十天赚五百两,或者十天后这东西就彻底归自己……怎么算都不亏!
他当即拍板:“成交!不过我得立个字据,写明是‘抵押’,来路你自理。”
“可以。”
很快,字据立好,按了手印。
赵老西从后堂取出一千五百两银票,点给莫三郎。莫三郎收了银票,临走前,像是不经意地低声道:“听说前阵子宫里为了枚差不多的玉佩闹得挺凶?有个姓魏的太监还因此倒了霉?啧,真是同玉不同命。”
“我那枚可是真从枕边摸出来的,之前那个……怕是被人坑了哦。”
说完,也不看赵老西的反应,揣好银票,快步离开了博古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