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得清楚,采买需得透明,与各宫往来需得谨慎,尤其是坤宁宫和东宫那边,一切按章程来,莫要予人把柄。”
李德全心下凛然,知道这是在敲打他以往那些不上台面的小动作,也是在划下红线。
他立刻肃容躬身:“掌印教诲,下官铭记!往后必定账目清明,行事公允,绝不给掌印添麻烦!”
“你是个明白人。”杨博起语气稍缓,“好好当差,皇上和本督,都不会亏待尽心办事的人。若遇难处,可来御马监寻我。”
“是!多谢掌印!”李德全这次道谢,多了几分实心。
这番话恩威并施,既断了某些念想,也给了承诺。
他清楚,自己这位子要坐稳,离不开杨博起的支持,而杨博起显然也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掌控内官监。
这是互惠,也是捆绑。他当即下了决心,往后务必紧跟杨掌印。
李德全退下后,杨博起又唤来李有才。
对这个被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年轻人,他说话更直接些。
“有才,我走之后,内官监这边,你多费心。李德全可用,但未必全然可信。”
“账目、人事、各宫动静,尤其是长春宫和王贵人那边,多留意。若有异样,随时来报。”
李有才重重点头:“掌印放心,有才明白。若非掌印,有才如今还在敬事房。掌印的恩情,有才永世不忘,定为掌印看好内官监。”
他顿了顿,脸上露出些许困惑,压低声音,“掌印,有才愚钝,有一事不明……御马监掌印是何等要职,皇上恩典,您为何……”
杨博起看了他一眼,拿起桌上凉了的茶,轻啜一口,才淡淡道:“有才,你说,是聪明人让上位者放心,还是愚人让上位者放心?”
李有才一愣,迟疑道:“自然是聪明人能办事,更让上位者倚重。”
“聪明人能办事,固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