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不洁之物,甚至遭了‘厌胜’诅咒,都是有可能的。只要事端一起,矛头能指向该指的人,就够了。”
太子听得心领神会,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容:“母后圣明!此计若成,既可除去淑贵妃和她腹中祸胎,又能将杨博起拖入万劫不复之地!一箭双雕!”
“所以,”皇后放下茶盏,看向太子,目光锐利,“文远,稍安勿躁。小不忍,则乱大谋。杨博起不过是个跳梁小丑,淑贵妃才是心腹之患。”
“除夕之前,一切如常。让你的人,都安分些。该准备的,本宫自有计较。”
“是!儿臣谨遵母后教诲!”太子心悦诚服,躬身行礼。来时心头的阴霾,此刻已散了大半。
腊月三十,除夕。
从清晨起,紫禁城便笼罩在一片肃杀气氛中,御马监衙门天未亮就已灯火通明。
杨博起一身戎装,外罩大红蟒袍,面色沉静。
他坐镇衙中,一道道命令下达:各宫门增派双岗,查验腰牌加倍仔细;宫内主要通道、御花园、各殿宇外围,加派明暗哨巡;四卫营抽调精锐,扮作普通侍卫、杂役,混入夜宴场地四周;所有进出的车马、货物、食材,需经御马监与内官监双重查验……
孙猛、赵大勇、周淮等新近提拔的将领各自领命,神情肃然。
经过钱禄一事,无人再敢小觑这位年轻掌印,令行禁止,效率极高。
辰时,杨博起亲自带队,开始巡查各宫门。
从午门、东华门、西华门到玄武门,他走得极慢,看得极细。
在西华门,他的脚步微微一顿。
当值侍卫中,有一人面孔略显陌生,眼神在与他接触时飞快垂下,姿态恭敬,但站姿与周围久经训练的侍卫略有不同。
“那人是谁?”杨博起不动声色,问陪同的孙猛。
孙猛顺他目光看去,眉头一皱,低声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