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,也没有回自己的住处,而是缓步走向长春宫。
长春宫宫门未闭,廊下的灯笼在风雪中摇曳,里面传来低语声,显然也无人安睡。
守在门口的小太监见是他,连忙行礼,低声道:“杨公公,娘娘和沈二小姐都等着您呢。”
杨博起点点头,掀开厚重的棉帘进去。暖阁内炭火很足,驱散了满身寒意。
淑贵妃正披着一件杏色锦缎披风,靠在临窗的暖榻上,脸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些,但眉宇间仍带着一丝疲惫。
沈元英坐在榻边的绣墩上,手里捧着一盏参茶,见到杨博起进来,立刻站起身,眼中满是关切。
“娘娘,元英姑娘。”杨博起躬身行礼。
“快免礼。”淑贵妃直起身子,“今夜辛苦你了。本宫都听说了。”
她顿了顿,眼中流露出庆幸,“若非你早有防备,应对得宜,揪出那些魑魅魍魉,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“娘娘言重了。”杨博起在另一侧的凳子上坐下,语气平和,“此乃臣分内之事。况且,也多亏了元英姑娘事前提醒,臣才能有所准备。”
沈元英脸上微微一红,摇头道:“我不过是递个消息,算不得什么。倒是你,在那种情形下,还能如此冷静,剥开他们的阴谋,实在太险了。”
今夜殿上那惊心动魄的一幕,她虽未亲见,但听人转述已是心有余悸。
“皇后和太子那边,这次吃了大亏,折损了这么多人,连皇后都被禁足夺权,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淑贵妃轻叹一声,眉间忧色更深,“日后,怕是更要步步惊心。”
杨博起点头道:“娘娘所虑极是。经此一事,仇恨更深,他们必会寻机报复。”
“不过娘娘也请宽心,皇上圣明,今日既已定案,短期内他们不敢再有大动作。我们只需谨慎防范,不给他们可乘之机便是。”
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