误军机。”
定国公眼中闪过一丝讶异,显然没想到这位内宦如此尽责,亲自上门处理这等具体军务。
他请杨博起落座,接过公文仔细翻阅。
杨博起在一旁,将御马监这边可调配的军械种类、数量、新旧程度,以及滇马的预计送达时间等,一一详细说明,条理清晰,数据确凿,显然对业务极为熟稔。
定国公边听边看,心中的那点轻视渐渐收起。
这阉人,倒非寻常只会钻营之辈,于军务竟有如此见地,办事也扎实。
两人就几处细节又商讨片刻,很快便将事情敲定。
公事谈毕,定国公神色缓和许多,吩咐人上茶。
闲谈间,杨博起忽然提起:“听闻长公主殿下在府中静养?年节时在宫中偶遇,殿下气色似乎欠佳,不知近来可好些了?”
定国公叹了口气:“劳杨公公挂心。长公主平日也不大出门,如今在府中,也就是看看书,侍弄些花草罢了。”
“前几日有些咳嗽,太医来看过,说是偶感风寒,将养着便是。”
杨博起露出关切之色:“殿下千金之躯,还须好生保养。下官略通医术,若殿下不弃,或可请脉一观,开个温补调理的方子,也算下官为朝廷略尽绵力。”
定国公略一沉吟,杨博起医术高明之名,他也有所耳闻,便点头道:“如此,便有劳杨公公了。只是殿下居处在内院,恐有不便……”
“国公爷放心,下官省得。只在厅中请脉即可,无需入内室。”杨博起立刻道。
定国公便对管家吩咐:“去请长公主殿下到前厅暖阁来,就说御马监杨公公精通医术,奉皇上之意为殿下调理,请她过来一趟。”
不多时,丫鬟引着朱蕴娆来到前厅相连的暖阁。
她今日穿了身月白色的家常袄裙,乌发松松挽了个髻,只簪了支白玉簪,脂粉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