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铺床叠被,奉茶添香,也可稍解大人客居寂寥。”
此言一出,厅中静了一下,随即响起低低的赞叹与艳羡之声。
千金易得,如此绝色并蒂胡姬,却是可遇不可求。
贺兰枭这份“薄礼”,手笔之大,用意之深,昭然若揭。
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杨博起身上,等待他的反应。
杨博起放下酒杯,目光扫过那两个托盘,最后落在贺兰枭殷切含笑的脸上。
“贺兰先生厚意,本官心领。”他开口,不疾不徐,“然,本官奉旨押运军需,乃为国事,非为私利。朝廷自有法度,钦差行事,更需谨言慎行。”
“此等重金厚礼,于理不合,于法有碍。本官若收,恐惹物议,有负圣恩,亦有损贺兰先生清誉。这犒军之资,还请先生收回。”
“边军将士若需犒赏,自有朝廷恩旨,地方协济,不可私相授受。”
他一下子将收礼之事提到了国法纲常的高度,贺兰枭脸上笑容不变,眼神却闪烁了一下。
杨博起顿了顿,目光转向那对胡姬,似乎略有犹豫,沉吟道:“至于这二位姑娘……”
他看了一眼贺兰枭,露出一丝无奈的笑意,“贺兰先生盛情,本官若再推却,倒显得不近人情了。”
“也罢,行辕之中,确需人手伺候。便暂且留下,做些端茶递水、洒扫整理的杂事吧。只是,”他语气转肃,“需得谨守本分,不可逾越。”
贺兰枭眼中精光微闪,旋即大笑:“大人果然通情达理,体恤下情!能得大人收留,是她们的福分!你们两个,还不快谢过大人?”他对着那对胡姬使了个眼色。
两名胡姬盈盈下拜,用略带异域口音的汉话娇声道:“谢大人收留。”声音酥软,眼波欲流。
杨博起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多看。
贺兰枭也适时地命人将金银皮货的托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