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,但眼神却异常明亮,带着一丝急切。
她坚持同来,理由很充分:她自幼随父学医,对药材、毒物气味异常敏感,或许能在“回春堂”内,辨认出“黑鸠羽”的气息,找到与父亲下落相关的蛛丝马迹。
杨博起本不愿让她涉险,但苏月棠态度坚决,言辞恳切:“大人,父亲下落不明,生死未卜,民女每时每刻都如坐针毡。回春堂可能是唯一的线索,民女必须去!”
“何况,民女略通药理,或能有所助益,总好过在此空自煎熬。”
见她眼中隐有泪光,语气却斩钉截铁,杨博起终是默许了。只是暗中嘱咐莫三郎,务必以保护苏月棠为第一要务。
莫三郎依旧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,气息收敛得近乎于无,若非亲眼所见,几乎感觉不到他的存在。
他冲杨博起略一点头,示意已观察清楚,药铺内外共有两处暗哨,皆已被他无声制住。
杨博起不再犹豫,对苏月棠低声道:“紧跟在我身后,切莫离开三步之外。一切听我指令,不得擅动。”
月棠用力点头。
莫三郎率先飘出,手中扣着两枚石子,轻轻弹向药铺后墙不同方位。
“笃笃”两声轻响过后,他侧耳倾听片刻,对杨博起打了个安全的手势。
杨博起揽住苏月棠的腰,低喝一声:“走!”
身形骤然拔起,越过药铺不高的后墙,落入院中。
苏月棠只觉得耳边风声一响,人已脚踏实地,竟无半点声息。
她心中暗惊于杨博起轻功之高,即便有伤在身,亦如此了得。
院内堆放着一些杂物和晾晒药材的架子,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味。
莫三郎已立在院中阴影里,指向正房一侧看似柴房的小屋,那里便是他上次发现异常气味和药渣残留的地方。
三人屏息凝神,靠近柴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