伤口,手指搭上他腕脉,仔细探查。
脉象虽然虚弱,但那股要命的混乱冲突已然平息。
她这才大大松了口气,腿一软,险些坐倒在地,方才那一刻,她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。
“无妨,毒已逼出大半。”杨博起声音沙哑,透着深深的疲惫。
他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立于一旁的莫三郎,“莫兄,伤势如何?”
“皮肉伤,已敷药,无碍。”莫三郎言简意赅,随即从怀中取出一物,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枚沾染了血迹的铁戒指,戒面宽大,刻着粗糙的狼头图案,正是从薛一手断指上取下的。
“从他手上撸下来的。内有夹层。”
杨博起眉头一皱,接过戒指,在烛光下仔细查看。
果然,在戒面狼头眼睛的位置,发现了极其细微的缝隙。
他用匕首小心撬开,里面竟藏着一小卷几近透明的丝帛。
展开,上面用极细的笔触,写满了密密麻麻的、与在密室中发现的那几张纸上类似的怪异符号。
“是密语。”杨博起沉声道,看向苏月棠,“苏姑娘,令尊笔记中,可曾提及此类符号?”
苏月棠强打精神,凑近细看,摇了摇头:“不曾见过。但这种弯绕曲折的笔画,似乎有些眼熟,像是某种变形的胡商记账符号,又夹杂了些别的……”
“是了,”杨博起脑中灵光一闪,“贺兰枭与塞外各部交易频繁,用胡商暗语记录最紧要之事,合情合理。赵虎!”
“末将在!”
“立刻去寻一个精通各部胡商账目暗语的老账房,要快!记住,秘密进行,绝不可走漏风声!”
“是!”赵虎领命,匆匆而去。
处理完伤口,服下苏月棠煎制的解毒调理汤药,杨博起闭目调息了约莫半个时辰,脸色才恢复了些许血色。
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