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御马监事务繁杂,关乎宫禁与边军马政,奴才尚且战战兢兢,唯恐有负圣恩,岂敢觊觎司礼监要职?还请皇上与太子殿下明察,奴才愿继续在御马监为皇上效力,绝无他念!”
他态度坚决,将自身姿态放得极低。
皇帝本也有些犹豫,见杨博起如此识趣,毫无骄矜之气,心中反而更添好感。
太子这提议,看似为国举贤,其实颇有深意,皇帝并非毫无察觉。
“罢了,”皇帝摆摆手,“小起子所言也有理。他于兵事、查案颇有建树,司礼监政务繁杂,确非其所长。此事容后再议。”
“北疆新定,兵部也需要整顿,小起子且先在御马监,将此次北行经验整饬一番,以备咨询。”
“父皇……”太子还想再言。
“好了,”皇帝打断他,语气微沉,“此事朕自有主张。你母后既已解禁,你便回去好生劝诫于她,莫要再生事端。下去吧。”
朱文远见皇帝心意已决,不敢再多说,只得躬身:“是,儿臣告退。”
转身离去时,他瞥了杨博起一眼,目光深处闪过一丝阴冷。
恰在此时,内殿传来响动,有宫女欣喜来报:“皇上,贵妃娘娘醒了!”
皇帝闻言,立刻抱着小皇子起身,快步走向内殿。杨博起自然跟随在后。
淑贵妃脸色苍白,但精神似乎好了些,靠着软枕,见皇帝进来,便要挣扎着起身行礼。
“爱妃不必多礼,快躺着。”皇帝忙上前按住她,将怀中婴孩小心地放到她身侧,脸上满是笑意,“快看看咱们的皇儿,多精神。”
淑贵妃看着身旁皱巴巴却安然熟睡的小脸,眼中瞬间盈满泪水,那是为人母的喜悦与如释重负。
她轻轻抚摸着孩子的襁褓,柔声道:“托皇上洪福,妾身与孩儿都平安。只是劳皇上挂心了。”